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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着这段时间，周石算是了解了湾湾的种种龌龊，远比想象中更大。比如说华夏对湾湾人到大陆经商、学习、工作基本没有限制，但是大陆人去湾湾，哪怕是旅游都非常困难。比起去美国的复杂程度也不遑多让。说到底，这个地方的上层人士一点也不大气，有一种受迫害狂的倾向。